(21-24)作者：幻叶（5/18）

，丢的是方才那酸。

她把金钗往台面上一搁，搁得轻，眼盯着镜里的，嘴唇动了动。

“家。”

这一声出，她自己先怔住。没有掩，没有左右张望，也没像前两回那样，一叫完就恨不得把话捡回来嚼碎了咽下去。她只是坐着，看镜中那个鬓发散了一半的，看她嘴唇还微微张着，看她眼尾的细纹，看她缩着肩的样子——分明还是她自己，可又像少了点什么。贞烈？她笑了一下，笑得极浅，嘴角刚牵起来就塌下去了。贞烈的会在三更半夜对着镜子学这两个字？

她猛地抄起金钗，重重磕在妆台上。

当！钗身弹起，在台面上旋了半圈，滚到盒边上才停住。她双手撑住台面，肩一起一伏，铜镜被她这一磕震得晃了晃，镜里那张脸也跟着晃，晃得她心慌。

是毒的。她对自己说。那药进了骨髓，三天不导就熬不住，公子说过，这是治病，不是旁的。她找着这条理由，心里稳了一瞬，可镜中摇了。是为了仙儿怜儿。她又找一条。仙儿身上也有毒，怜儿还小，这门婚事退不得，她若硬撑着，闹出命来，叫两个丫靠谁去。这条理由更硬些，她攥着台沿的指松了松，偏生镜中又摇了。

她盯着镜里那双眼睛，忽然就恼了，抬手把金钗拂到一边，钗落在地上，骨碌碌滚进床脚暗影里。

她宽外衫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衫子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领松着。吹烛时她只留了最里那一盏，火苗压得矮矮的，在床上，帐子影影绰绰的。她躺下去，被子拉到胸，闭了眼，却睡不着。小腹里那点子酸软没散，方才对镜子叫那一声的时候它就冒出来了，像一汪藏在底下的水，被那两个字一激，咕嘟翻了个泡。她翻个身，把腿蜷起来，那酸就贴着腿根往里走。她咬着枕角，手先还搁在被子外面，搁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就顺着被沿探进去了。

指尖隔着亵裤按上去，那里已经了。

她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骂得极难听——下贱，没脸，白活了这半辈子——可指没停，压着那处软揉，揉了两下，亵裤上的湿就透到布面上来，指腹一贴，滑腻腻的。她咬着枕角不敢出声，鼻息却重了，指越揉越快，那点水声就藏在被底，咕唧，咕唧，轻得她自己都快听不见，偏生耳朵里响得似擂鼓。她心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是那夜帘外的仙儿，一会儿是公子按在她腰窝里的手，一会儿又是镜子里自己那声“家”，搅成一团，越搅下面越湿，越湿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