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4)作者：幻叶（6/18）

不肯停。

门被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是那扇旧门轴转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才泄出来的“吱”半声。

裴婉兰手一抽，缩进被里，整个绷住。

“岳母还没歇？”

颜君斗立在门，没点灯，廊下的灯笼光从他背后漫进来，照出半边身子的廓。他声音压得低，低得客气，倒像是怕惊着她。她张了张嘴，喉咙得只挤出半句：“公子……这么晚。”

他走进来，没急着近前，反手把门带上了。靴底踩在青砖上，一步，两步，到床前站住，撩袍坐下，床板微微一沉。她往被子处缩了缩，把方才那只手藏在背后，藏得心虚。

“白里没见岳母出门，”他坐着，语气寻常得像在说药，“仙儿说你喝了药就睡，我当是药又上来了。”

“没……没有。”她声音发虚，“就是乏。”

他嗯了一声，右手顺着被沿探进去，不快，也不急，指先碰着她露在外的手腕，沿着腕骨往里走，走过小臂，走过肘弯，一路往被子里探。她僵着，没躲，也没迎，等那只手覆到腿间时，她整个一颤——掌心正正压在那片湿透的亵裤上，隔着薄布，热得烫手。

他指腹往下按了按。

“这是……”他停了停，声音里听不出恼，倒像含了点笑，“想着谁了？”

她偏过，把脸埋进枕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含混得不成字句。腿却不听使唤，被他一按，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些，分开那一瞬她心里明白，瞒不住了。

他也不揭穿，只把被子往下掀，掀到腰下，露出她蜷着的腿和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布色了一块，贴着，把里的形状都描出来了。他一手托起她一条腿弯，往上一抬，另一手去褪那亵裤，褪到膝弯，她自己把腿抬了抬，由着他扯下来。亵裤离身时牵出一线水丝，断在腿根上。

“翻过去。”他说，声音仍低，却不容商量。

她伏在枕上没动，过了两息，才慢慢翻过身，跪伏在床，脸埋在枕角里，腰塌下去。这个样子她自己晓得有多不堪——翘着，花唇张着，方才揉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身后烛光一晃，是他凑近了看。她臊得想把腿并上，偏生他的手掌按在腰窝上，按得稳稳的。

然后是一条温热的舌，从她缝最上一路舔下来。

她“唔”地一声，十指攥紧了床单。

那舌走得不慌不忙，舔过，舔到花心，舌尖在那圈软上绕了绕，才拨开两片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