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作者：吾爱（6/13）

。他坐在床上把两条腿分开，拿床脚那块布，探到腿间去擦。擦的时候他把指伸进去一节，把里剩下的那点白抹出来，抹在布上。擦完他看见布上有一片亮，还有一点白，是刚才灌进去又流出来的。他把布叠起来塞到床底下那个筐里，又从枕底下摸出一块的，垫到腿中间。他做这些的时候很慢，一项一项地做，做完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两圈。他探进去的时候腿根抖了一下，抖完才把手抽出来。

他那天夜里没吹灯，就那么侧躺着，手一直在肚子上，一直躺到灯芯自己烧短。他躺到半夜，腿间那块布又湿了一片，他在被子里并了并腿。

院子里羊油灯还亮着两盏。耳房里那四个前妻这时候还没睡。她们把从席上领的两匹布摊在地上，借着灯分。年长那个跪在布中间用牙咬断线，另外三个扯着布的一，四个扯成一条直线，把布面扯平。扯完，第二个前妻把裙子往腰上一撩，先坐下了，坐下的时候两条腿并着往后挪了半尺。年长那个回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线放下，跪过去，从她身后把两只手放上去。她们这半年做熟了这套：一个的手往下走，另一个的腰就往下塌。最小的那个跪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撑在布上，另一只手从自己腿间伸过去。灯在她们中间，照着那块布上的灰印。

老王从廊下走过的时候，法蒂玛正跪在堂屋门等他，怀里抱着册子，膝上摆着笔。她看见老王过来，把册子翻开，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是空白的行，一行一行，都等着填。她跪着的时候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腿根上还留着昨天晚上的印。

她把笔递过去。老王伸手接过来，握住，笔尖朝下，落到下一行空白的上。笔尖压下去的那一瞬，一滴墨在纸上散开了。他握了一会儿笔，抬起，往院子末席那边看了一眼。末席那儿没有，只有一只碗，碗里的汤是满的，边上一双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第16章下一站

阿媚在堂屋的地上铺了一块布，把老王的衬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布上。他铺布的时候先跪下去，膝盖压着布角，腿间那半截在袍子底下抵着地。

衬衫一共七件，大部分是新的，是从前项目上带过来的那批货。他一件一件叠，叠到第五件的时候手停了。那件是旧的，领那一圈洗得发白，右边袖的扣子掉过一颗，用的是后来配的，颜色跟别的不一样。

他捏着那圈发白的领，捏了一会儿。他跪在地上，腰上那件袍子勒着，跪久了膝盖发麻，他换了一次重心。他捏着领的时候，袍子底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