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作者：吾爱（5/13）

动。他动的时候手掌一直托在那块肚子底下，托着，每往里送一下，那底下就跟着硬一下。

亚兹德的两只手从枕上下来，抓在自己肚子上，跟老王那只手叠在一起。他抓的时候指陷进那圈里，跟老王的手挤在一起。

"主。"

"嗯。"

"他动得厉害。"

老王的手掌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上按了按，按到里又翻了一回身。他没答，手从肚子上挪到下，掐着亚兹德的胯，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两个叠在一起的手都没松开。他那只手在肚子上按着的时候，底下的缝又渗出一层，顺着腿根往下走。

他做了很久。这一次他做得比哪一次都慢，因为不下去，只能在那半截里挨着磨。

他先把亚兹德从床上扶起来，让他跪在床边，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亚兹德跪的时候肚子垂下来，垂得两条腿只能分开，膝盖撑在褥子边上。老王从他后顶进去，还是那半截，进不到的地方。这个姿势血往下来，亚兹德撑了一会儿就喘，喘得胸贴着床沿。

老王伸手从他肚子底下兜住那一整团，兜着往上托，托着做。托着做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东西的重量，隔着一层皮压在他掌心里。做了几十下，亚兹德的两条胳膊撑不住，往前趴在床上，肚子被压在床面。老王就着这个姿势把剩下的一段做完，磨到后来亚兹德那条架在他腿上的腿开始抖，脚趾一勾一勾，勾得脚背绷直。

他的腰往上拱，拱得肚子整个顶在老王的掌心上。老王最后几下送到半截上停住，往里压。压下去的第三下，亚兹德整个绷起来，喉咙里出了一串很轻的声，那串声不是叫，是一直压到最后压不住才漏出来的气。他漏完就松了，两条腿摊开，胸起伏得很慢。老王的手指还留在那儿，指上挂着一线，他拿床脚的布擦了擦。

老王退出来，退了半截停了一下，抽净，用床脚的布擦了两把，把裤子系上。亚兹德躺在那儿没动。

他把手放回肚子上，摸着，摸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冲着墙。他翻的时候哼了一句调子。那是一支外的调子，三个音来回转，转得很软。他在媚国那个月里听阿媚在灶房哼过，后来阿媚教过他一遍，教的时候他学得慢，学了三天才会。老王谁都没教过，这支调子在这院子里除了阿媚，只有他一个会。

他哼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老王在门站了一下，出去了。

亚兹德躺了一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