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者：山山月（9/21）

这个节奏。

有一天王铭故意晚了十分钟。

八点二十，什么都没发生。八点二十五，还是没有。八点三十，尹素婉坐在镜前，眼神开始飘。她看了三次时间，舔了两次嘴唇，坐姿从翘腿变成并腿又变成盘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

弹幕问【姐姐今天心不在焉】。她支吾说“有点饿”。

八点三十二分，胸被捏住。

她整个明显松了下来，肩膀下沉，后背靠回椅背。然后她咬住下唇，眼底那点焦躁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甚至有点愉悦的光。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她一直在微微前倾身体，像在等什么。

弹幕有说【姐姐刚才好像思春了】。她笑着摇，但耳尖是红的。

下播后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瘫在椅子上。她坐在黑暗里，手伸进衣服里，指尖按着胸，轻轻揉了一下。那种隔空被捏的感觉又浮上来，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她闭上眼，手停在胸，过了很久才拿出来。

她打开电脑，翻看自己今晚的直播录屏。画面里的自己正在聊天，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咬了咬下唇，眼神湿了几秒。弹幕在猜她是不是不舒服。但只有她知道，那一刻胸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捏住了。

她把进度条来回拖了三遍，盯着自己的表看。她想找出绽，但没有看见任何，连个鬼影都没有。但画面里的那个尹素婉，咬唇的动作是真的，眼神里的水光也是真的。

她关掉录屏，在搜索栏里输“直播灵异”“看不见的手”，什么都没搜到，只好关掉电脑。

那天晚上她锁好门窗，拉上所有窗帘，在浴室镜子前脱下衣服。

镜子里的瘦了一圈，腰更细了，胸的廓却比以前更饱满。她侧过身，仔细检查每一寸皮肤——胸、腰、大腿——没有任何红痕、淤青或异常。皮肤光洁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当她闭上眼睛，那些触感清晰得可怕。揉捏的力度、抚摸的温度、吻的湿润、舌的灵活。她甚至能回忆起那只手握住她腰时，掌心贴在她后腰凹陷处的弧度。

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水柱打在胸，她整个抖了一下，立刻硬起来。水顺着沟往下流，滑过小腹，流进腿缝。她仰着站在水流里，手撑着瓷砖，呼吸越来越重。

水柱打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极了那种隔空的抚触。她忍不住把花洒拿下来，对着胸冲，热水打在尖上，一阵阵酥麻往骨里钻。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