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作者：吾爱（3/13）

是分发。念到一个名字，那个就起来，走到院子中间，从他面前的地上把他那一份东西拿走：一圈布、一袋茶、一把盐、几把刀、几只羊。念到后来院子里的来来回回，从他脚边一趟一趟地过。

他念到"亚兹德"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两个字在他舌上停了一停，才念出去。亚兹德从末席上起来，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托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到院子中间。他走到那儿站着，等老王把东西给他。

老王从册子边上拿起一副新的面，是金子打的，比法蒂玛当年那一副细，也轻。他把面在手里掂了掂，扔在亚兹德脚前的地上。亚兹德跪下去捡。他跪的时候肚子先碰到地，膝盖分开，上身往前压，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去够。够到以后他把面捧起来，捧在胸上，先低贴了贴额，才退回去。他退回去的时候走得比来的时候慢。院子里没有一个看他。

宴散了以后，老王挨着屋子走了一趟。

大宛的院子有四个朝外的屋，加耳房一共五间。先走的是三娘那间，再是二娘那间，最后是法蒂玛那间。这是他这半年做熟的事，按着排班表上的顺序来，一晚上走完三间，走到哪间就在哪间待上一阵。三间的门他都不敲，直接掀帘。

三娘那间，灯点得暗。三娘跪在床边等着，听见脚步自己把裙子提起来，撩到腰上，两只手趴在床沿上。老王进去，把裤子解开，从后顶进去。她四十出，生了两个，里松，可是水多，一进去就是一片热。他做了十几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腰，出门。

做到一半的时候老王把她的上身从床沿上拉起来，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让她跪在床边，肚子朝着床里。这个姿势进去得，她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抓到后来抓住了床脚那条木棱。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走，走到膝窝里，把膝盖底下那块褥子湿了一小片。老王没，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他用她的大腿内侧抹了一下，抹完才拍她的腰。

二娘那间，灯是亮的。二娘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枕，那是她这半年的习惯。老王进去以后她把枕放下，自己躺平，两条腿分开。他上去做了，做得比上一间长一些，中途她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抓得指甲陷进去。他那根进去的时候她里一缩，缩得他停了一下，停完才接着做。

她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嘴里叫了一声主，叫得很轻，叫完自己把脸转开。老王伸手把她的下掰回来，掰着做了最后几下。他在里，退出来，用她的被子擦了一下，出门。做完以后她躺在那儿没起，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