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 作者：橙（1/15）

第十六章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残余的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敲在我和她之间那片被蒸汽浸润过的空气里。

看着低着不说话李清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糟了。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露骨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准备道歉。

“那个……老婆……我——”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动了。

她转过身来。没有抬看我，而是低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我面前。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被缩短到不足一掌宽，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温热的、混着沐浴露残留香气的气扑在自己的胸上。

然后她抬起手。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地落在了我赤的胸上。不是用力地戳，不是气恼地捶打——就只是用那根纤细的食指，在我左胸那块厚实的肌上，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一面温热的鼓面上。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一团温热气息的蚊吟。她还是没有抬看我，额低着，几缕湿漉漉的发梢垂下来，恰好顶在我的下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樱花香气。

我的下被那几缕湿发蹭得痒到了心尖上。我低下，恰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处那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看到她锁骨窝里还挂着一颗没有擦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出一点晶莹的光。

她扭动一下颈部甩开水珠，垂下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我两腿之间那根即使处于半松弛状态也依然显得颇为壮观的东西上。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猛地别了过去，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那抹羞红像是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从她的脸颊开始晕染，迅速蔓延过耳根，沿着那截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染到浴衣的领边缘。

“……家这几天不舒服嘛。”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每一个字，“你就不能等等……”

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又低了几分，几乎是贴在我的胸上说的：“……我可是学医的。你现在天天自慰，等我们真的要好上了，没存货了怎么办？”

我听完这话愣了一下。我低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