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nixoul（2/24）

又加快了。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

孙磊：“今天穿成这样是给谁看的”

我打字：“你觉得呢”

他没回。

过了三分钟，又震了一下。

孙磊：“今天放学 老地方 别穿内裤来”

我把手机锁屏放进裙子袋。袋很浅，手机的重量把裙子往下拽了一点。　　走廊那，初三（3）班门，孙磊靠在墙上。隔着二十米，他看着我。没笑，没点，就是看着。

我转身往办公室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

裙摆晃着。

他在后面看着。

放学铃响之前五分钟我就收了教案。

办公室里赵芳和老周都走了，桌上留着没洗的茶杯。我把包放在椅子上，坐下来，给孙磊发了条微信。

“不准带眼罩和球。剩下的随便你们。”

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空调吹着，裙摆贴在大腿上，今天没穿内裤，椅面的皮革凉凉地贴着。

五点四十，门被敲了三下。

“进来。”

孙磊先进来的。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张伟、李凯、赵鹏。六个。周逸飞和刘子轩没来。

孙磊把门锁了，拉上窗帘。他手里拎着那个黑色布袋，放在旁边的桌上，拉链拉开。手铐、项圈、夹，一样一样摆出来。没有眼罩，没有球。

他看着我。

“为什么不要眼罩。”

“我要看着。”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嘴角没有弧度，下颌线绷着。他把项圈拿起来，走到我面前。

“站起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磕在地砖上，裙摆落回大腿中段。他绕到我身后，凉的皮革贴上脖子，金属扣咔哒一声扣紧。环垂在喉结下方。

“手。”

我把双手背到身后。手铐的绒布内衬贴上手腕，咔、咔，两声。

他绕回我正面。我抬着看他。他比我高半个，但我穿着高跟鞋，视线差距不大。

“你在看什么。”

“看你。”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衬衫自己脱不了了。”他说。转对陈浩点了下。“你来。”

陈浩走过来。他的手碰到我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他抬看了我一眼。我正看着他。

他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