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72)作者：山几（2/54）

着呢，猫腻多了去了。一个外行去跑，能拿到真实数据吗？别被糊弄了，回报上来一堆虚价，咱们照着做预算，到时候坑的是公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记得三年前，宋助理不就是因为‘能力不足、不堪大用’，才被调去圳分公司的吗？这才回来多久，就接触这么核心的数据工作……沈总，我知道您念旧，对老员工照顾，但公司的事，是不是还得讲个规矩和分寸？”

这话说得突兀。会议室里更安静了，所有都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还站在沈御身边，保持着递文件的姿势。他的背僵了一下，更低了些，没说话。

沈御从报价单上抬起眼，看向赵总监。她的眼神很平静，但赵总监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赵总监，”沈御开，声音不高，“上周的会议纪要你看了吗？”

“看了啊。”

“那上面写得很清楚，”沈御把报价单放在桌上，双手叠放在上面，“物流成本优化是这季度的重点，我要所有相关数据。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有什么问题吗？”

赵总监扯了扯嘴角：“没、没问题。我就是觉得……让一个助理做这种专业的事，万一数据不准，影响决策……”

“赵总监，”沈御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

这话说得重了。赵总监脸色变了变，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沈总，我就是随一说……”

“随一说？”沈御挑了挑眉，“赵总监，这是季度战略会，不是茶话会。你的每一句话，都该是思熟虑后的建议或意见。”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还有谁觉得怀山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的？现在可以说。”

没说话。空气死寂。

沈御等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总监：“既然没反对，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怀山继续跟进物流报价，每周一向我汇报进展。”她又看向供应链总监，“你们部门配合，该给的数据给全，该开的权限开到位。我不希望再听到‘助理不专业’这种话。”

“好的沈总。”供应链总监连忙点。

“散会。”沈御站起身，拿起笔记本和报价单，走向门。宋怀山跟在她身后半步，依旧低着。

走到门时，沈御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赵总监。

“赵总监，”她说，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