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5)作者:can_not(2/13)

,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的喘息。她试图转过来看我,但我那只带有“重量”的手掌稳稳地压住了她的后颈,让她只能像一尊被献祭的神像,被动地接受我的解剖。

“那我该怎么办?”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对自己身体衰老的恐惧织中,她彻底丧失了判断力。她不再是那个管教我的长辈,而是一个面对权威医师、由于对自己身体失去掌控权而战栗的病患。

“需要更度的”生化介“。”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对由于焦虑而微微颤动的肩胛骨。我能闻到那种白桃香气中,由于她的焦虑而渗出的、更多具有攻击的香汗味。

油只是表象。我们要通过这种频率的按压,强行唤醒你层受体的敏感度。但这会很疼,也会产生一种让你产生错觉的、极度的”热效应“。你能配合吗?”

苏晴闭上了眼,眼角渗出的一颗泪水滑沙发的缝隙中。

“只要能治好这种热和痒,只要能不枯萎。小默,我都听你的。”

听到她依然叫我“小默”,我内心处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愉悦感。但我依然维持着那种医患关系的距离,用指尖蘸取了更多的油,点在了她尾椎上方那道最隐秘的凹陷处。

“别叫我小默。”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在现在的治疗语境下,你应该把我当成你唯一的”感官修复者“。叫我的名字,或者脆别说话。”

苏晴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她从未听过我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那种由于身份错位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她那具原本就因为促敏剂而变得脆弱的神经,彻底陷了某种空白。

“好……我知道了。”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令心碎的依附感。  我开始了新一的推拿。这一次,我的力道带上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侵略感”。

我用掌根顺着她那丰润的腰部向下推挤,油在皮肤间发出的那种湿润、黏稠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羞耻的乐章。我不断地用那些生僻的药理学术语来描述她身体的反应:“你看,这里的皮下毛细血管扩张迟缓,说明受体对外部刺激的阈值已经过高了”、“腰窝附近的淋循环存在瘀滞,这是由于长期缺乏绪震导致的生理闭锁”。

我将她的身份从“母亲”剥离,将她的身体拆解为“血管”、“受体”、“淋”和“粘膜”。

通过这种话术的准切除,苏晴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正在经历的不是儿子的亵渎,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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